美前外交官:世上几乎所有总统、总理都对特朗普挑起伊朗战争愤怒
美国总统特朗普即将前往联合国大会发表第六次演讲,而这一次,他面临的国际环境极其严峻。在过去将近七个月的时间里,一场围绕伊朗的冲突不断失控,使得华盛顿陷入了进退维谷的泥潭。 美国前外交官布雷特·布鲁恩直言不讳地指出,特朗普这一次绝对不会受到热烈的欢迎。世界上几乎所有的总统、总理和王子,都对特朗普发动这场鲁莽的伊朗战争感到愤怒。 在继续虚张声势、喋喋不休地谈论胜利的同时,华盛顿现在的真实处境,可悲地暴露了其是如何挥霍掉美国在地球上独一无二的强大地位的。这场全球领导人的年度聚会,已经演变为一场紧张且高度对抗的峰会。 在这场长达七个月的危机中,中东海湾国家领导人的态度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日前特朗普与海湾国家领导人举行了会晤,而这些领导人目前最大的诉求,就是尽快结束这场战争。 对于海湾国家而言,持续的冲突已经成为一场不折不扣的噩梦,直接威胁到了他们赖以生存的经济模式。这些国家的经济结构高度单一,严重依赖能源出口,他们极度需要地区的稳定以确保石油能够源源不断地输出。 这场危机已经严重限制了中东地区生产和出口能源的能力,并不可避免地对全球产生了多米诺骨牌般的连锁反应。随着能源供应链受阻,全球经济增长都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柴油价格甚至飙升至每加仑六点五美元。 危机带来的经济阵痛,正在全世界范围内蔓延。局势的危险程度还在不断升级。 沙特阿拉伯与胡塞武装之间的动态较量,为中东地区和沙特的未来走向引入了更为根本性的问题。冲突不仅没有得到控制,反而衍生出了更多的新战线。 在军事和外交层面之外,红海航道以及东西方能源管道的咽喉被日益收紧。面对这种局面,华盛顿却频繁传出脱离实际的空洞言辞。 伊朗势必会对沙特阿拉伯、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科威特、巴林和卡塔尔的能源基础设施进行针锋相对的毁灭性打击。这种连锁报复将把一场原本有限的危机,直接推向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甚至将整个世界拖入经济衰退的深渊。 而在美国国内,关于这场战争的真实代价,一直被一层迷雾所掩盖。这场冲突在最初被白宫内部对标为委内瑞拉模式,决策者们预想着它会是一场快速、轻松且大获全胜的行动。 然而现实却截然相反。据美国媒体披露,在未能完全公开的信息背后,美国军方实际承受的伤亡人数远超外界预期。 他们对“伤亡”的定义进行了极其狭隘的界定,试图辩称某些伤亡士兵并不属于这场特定战争的一部分,以此来最大限度地降低账面上的战争人力成本。除了掩盖人员伤亡,华盛顿在弹药储备状况以及战争带来的巨大经济成本上,同样缺乏最基本的透明度。 白宫官员们沉迷于散布那些所谓即将迎来好转的盲目乐观言论,试图淡化沉重的代价。美国军方已经无法在当前的僵持状态下维持太久。 问题的核心在于,华盛顿从一开始就不知道这场战争的终局究竟是什么,至今也没有确定一套清晰的目标和关于成功的定义。究竟是政权更迭、迫使对方屈服、重新开放战前本就畅通的霍尔木兹海峡,还是消除伊朗的核武器? 在经历了近七个月的消耗后,无论是采取军事打击、经济胁迫还是外交斡旋,决策层在手段和倾向上依然充满混乱。内部官员甚至担忧,这场战争可能会一直持续到中期选举,甚至贯穿整个总统任期。 在即将召开的联合国大会上,这些矛盾将集中爆发。美国正面临来自其阿拉伯盟友的巨大压力,各方都在迫使华盛顿寻找结束战争的途径。 美国与沙特之间的沟通也充满了分歧:是继续在军事上协助沙特对抗胡塞武装,还是施压沙特去和胡塞武装进行令人不适的外交谈判?这其实也是美国自身需要面对的难题。 无论过程多么艰难,华盛顿最终都需要认真考虑重新与伊朗接触。而这必然意味着要接受一些令人极度难受的妥协条件,例如解冻相关资产、解除部分制裁,甚至可能默许伊朗在霍尔木兹海峡收取通行费。 尽管特朗普从未掩饰过他对联合国多边使命的蔑视,曾嘲笑这里的辩论只是“空话”,但真正的关键事务依然将在那些闭门会议中展开。 在这个极具爆炸性的外交场合,充斥着各种棘手的议题:与欧洲盟友之间暗流涌动的摩擦、持续不断的贸易争端、急切谋求会面的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在远方猛烈抨击的巴勒斯坦特使,以及在幕后等待秘密会谈的委内瑞拉临时总统。 而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深处战争中心的伊朗代表团。尽管霍尔木兹海峡的冲突仍在持续,美国国务院依然证实会向面临毁灭威胁的伊朗代表团发放限制性签证,允许其踏上美国领土参加峰会。 目前,美国面临的最真实的抉择,并不是是否要彻底毁灭对方,而是是否要真正通过外交手段解决危机。那些军事打击和经济压力的策略已经被证明是不成功的。 特朗普声称伊朗希望进行谈判,但同时又在公开场合考虑局势升级,扬言自己即将作出一个是否直接把对方消灭掉的重大决定。 在日益高昂的战争代价和世界各国的愤怒面前,依靠虚张声势已经无法掩盖战略上的失败,华盛顿必须在持续的消耗与痛苦的妥协之间作出最终的决断。 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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