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接婆家20口人来过年,我买票逃了,他发来年夜饭照片,十天后推门我愣住了
腊月二十九的晚上,我攥着一张去昆明的机票,站在小区门口回望十一楼那扇亮着灯的窗。 二十口人的笑声从玻璃缝里往外渗,听起来热闹极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彭立轩发来的年夜饭照片。 满桌子菜,最上首空了个位子,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他附了一句话:“给你留的。” 我在小区门口站了很久。没有回头,没有回消息。我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十天后,我推开那扇门,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01 我叫刘思瑶,二十八岁,小学语文老师。和彭立轩结婚三年,住在城东一套九十平米的两居室里。 房子不大,但我花了很多心思打理。 窗台上养了盆绿萝,从一小截枝子养起,养了三年,藤蔓垂下来半米长。 彭立轩从来不记得给它浇水,但它活得挺好。 腊月二十三那天,彭立轩回来得特别晚。 进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外套上带着一股医院消毒水的味儿。 我问他吃了没,他说吃了。 他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 我给他倒了杯热水,刚放下,他开口了:“今年,家里亲戚想来城里过年。大概二十口人。” 我的手顿了一下。 “大伯一家,二叔一家,堂哥表姐,晓妍和涵蓄,还有我爸妈……”他掰着手指数,没抬头看我。 “二十口?”我确认了一遍。 “嗯。挤一挤,住得下。” 我沉默了一会儿,把水壶放回桌上,壶底磕在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努力让声音显得平常:“ 去年过年,我在你妈家厨房里站了六个小时。没一个人进来搭把手。 ” 彭立轩没接这句话,起身去阳台抽了根烟。抽完回来说:“那不一样。那时候是在老家,地方小,转不开身。这次是来咱家,你是主人,不一样。” 我没再说话。他走到五斗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把一个牛皮纸袋塞了进去,动作很快,但我还是瞟到了纸袋一角露出医院的红章。 “什么东西?”我问。 “没什么,同事的体检单,让我帮忙看看。”他回答得飞快,没敢看我。 那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彭立轩背对着我,呼吸平稳,但我总觉得他没睡着。 窗外的风呜呜地刮,楼上有人在剁饺子馅,菜刀落在砧板上,一下一下,像砸在我心口。 第二天一早,婆婆的电话就来了。 她声音洪亮,隔着话筒都能想象出她站在老家院子里叉腰的样子:“立轩啊,跟你媳妇说好了没?我们二十七下午的车。让你媳妇把被子褥子都备齐了,棉被至少得五床。还有,她那个厨房够不够大?二十口人的饭,可得好好张罗。” 彭立轩拿着电话,声音带着笑:“ 妈,都说好了,你们来吧。 ”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一块抹布。他没回头看我。 那天下午,我第一次认真想了想这段婚姻。 彭立轩对我挺好的。 不喝酒的时候会给我带夜宵,知道我胃不好,冰箱里常年备着牛奶。 可我总觉得,在他心里有个排序,他爸妈排第一,兄弟姐妹排第二,家里的面子排第三。 我排在哪,我自己也说不清。 去年春节我也是在彭家过的。 腊月二十八到正月初三,整整六天。 我从早忙到晚,洗碗洗到手指头皲裂。 最让我难受的不是累,是有一次我端汤上桌,汤太烫,洒了一点在手上,疼得我倒抽气。 婆婆看见了,转头对旁边的表姐说:“这孩子做事毛躁。不过也没办法,她妈没教过她这些。” 我妈是没教过我这些。她教过我读书,教过我做人要本分。但她没教过我,怎么在别人家的厨房里,把自己活成一个陀螺。 腊月二十七下午,第一批亲戚到了。 大伯和大妈拖着两个大行李箱站在门口,堂哥一家三口跟在后面。 还没等我开口,大伯就把行李箱往我手里一塞:“侄媳妇,给找个地方放东西。我们先去楼下吃碗面,饿坏了。” 我拖着那两口箱子往阳台走,就听见身后又是一阵车喇叭响。 小叔子彭涵蓄带着他新婚的媳妇,两个孩子,一个劲儿往里挤。 小姑子彭晓妍从出租车里出来,一手拎着两袋零食,一手举着手机自拍,嘴里喊着:“妈,我们到了!这小区还行吧?就是楼有点高,没电梯的话就惨了。”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这满满当当一屋子人,空气里全是行李箱轱辘的声音和陌生人的说话声。 彭立轩从屋里走出来,拍了拍我肩膀:“ 媳妇,辛苦你了。 ” 说完他就被大伯叫走喝酒去了。 我从天亮忙到天黑。 收拾房间,铺床,找枕头。 家里四个房间,安排住十二个人。 客厅打地铺,阳台支折叠床。 最后剩下我和彭立轩主卧,门反锁上,才觉得这片天地还是自己的。 婆婆到了之后,第一件事是巡视了一圈房子。她站在客厅中间,两手叉腰,点了点头:“房子小是小了点,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然后她转头对我说:“思瑶,明天开始备年货吧。二十口人,菜得多买点。你回头列个单子,让立轩去提。” 堂姐彭秋玲蹲在阳台上帮我择菜的时候,问了一句:“思瑶,你一个人搞得定吗?” 我笑了笑:“搞得定。” 她没再说话,但那天晚上她偷偷帮我把碗洗了。我看见了,心里热了一下。 夜里十一点多,我去厕所,路过客厅,听见堂哥在跟彭立轩说话:“你这媳妇,话不多,干活倒是利索。就是跟咱家的人不怎么亲,也不怎么笑。” 彭立轩笑了一声:“她那人就那样。内向,你别跟她计较。” 我站在走廊拐角,手扶着墙壁,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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